女儿和狗
王健
我家有两个“宠物”,狗儿和女儿。我给女儿起名叫明琦,女儿给狗儿起名叫安琪。只听其名,定会认为是姐妹,女儿也乐得这样认为,总是抱着狗儿说:“看,妈妈都生气了,你还惹她?姐姐不和你好了。”其实都是她惹的我。
安琪没来的时候,我和女儿是朋友,除了她上学、我上班,否则形影不离。我是女儿的依靠,女儿是我的快乐。安琪来了,女儿和它成了朋友。它是女儿的快乐,女儿是它的依靠。有一次去她三姨家,女儿悄悄把安琪抱上车,按人数买的雪糕让女儿悄悄喂给了安琪一根。等大家分吃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,后来才发现安琪正趴在角落里贪婪地舔着,而女儿却在一旁傻笑。
每天晚饭后和女儿爬山已是我俩不成文的规定。这一次,又多了一位同行者。爬山在安琪短暂的生涯中,应该是值得回忆的财富,只要它有思想。也许它不知道山是何物,但它会跟着主人的行踪一路追随,累的时候也会停下脚步,但它一旦发现主人不因它而转移注意力时,它会拼命追赶,这就是它的忠诚。而女儿却总是心疼,抱着它爬很远。
如今女儿出去学习了,留下我和安琪。淘气的它不再淘气,只是很温顺地跟在我的身后。记得女儿曾说:“妈妈,看电视时看见那些流浪狗,我都快哭了,它们多可怜啊。”我总是对那些花许多钱去收养流浪动物的人们的做法不敢苟同。有那么多钱为何不捐给贫困山区?让念不起书的孩子走进学堂,让看不起病的人们走向健康,或者捐个学校、建个工厂,让失业的人们拥有工作,让所有人都平等地享受教育、科学、文化所带来的丰硕成果。当然,我依然会对女儿讲,作为生命,流浪狗是非常值得同情。无论它是什么,它一定是个生命体,而且在所有的一切中,生命是最无常的、也是最短暂的。
因为明琦,我忽然对小动物有了感情,也改变了我以往的认知;因为安琪,让我对生命有了新的思考,走出了“生命不平等”的误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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